3000年前大粵青銅文明嘅光輝:縛婁古國考古遺跡
史册所记载的博罗,由于地处偏远的岭南,南蛮之地的名称始终是南粤的另一种形容词,这一根深蒂固的认识直到2000年的一次考古发现才开始被颠覆。博罗似乎正是古书上所记载的先秦之前的缚娄古国,这一发现,使得3000年前的南粤文明浮出水面。
2000年6月,考古部门在博罗城区以北约3公里处的横岭山,挖掘出300余座先秦前古墓,考古专家认为这是广东迄今为止所发现的最大先秦古墓群。这一发现,被列为2001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博罗横岭山的古墓群,占地面积约8000多平方米,挖掘出先秦以前古墓300余座,出土了大量的精美陶器、原始陶器、青铜器、玉石器、铁器等。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陪葬品中还有水晶,这显然不是一般平民百姓的墓葬品。特别是出土的铜甬钟和青铜鼎,反映出“钟鸣鼎食”的贵族气象,说明这里存在过一个古国。加上早年在博罗发掘出“土产”青铜编钟以及广东最大的先秦时期龙窑窑址,古书上神秘的先秦时代的缚娄古国逐渐浮出了水面。
此前,博罗就是一个屡屡挖出“历史”,屡屡创造广东考古史第一的风水宝地。早在1973年,石湾镇农民第一次挖出青铜编钟,1995年挖掘出园洲梅花墩窑址,1996年11月,在博罗园洲镇又挖掘出面积达十万平方米、迄今为止广东最大的先秦时期的龙窑窑址。加之这次发掘的建国以来广东最大的先秦古墓葬,呼之欲出的缚娄古国更加丰富了博罗的历史旅游资源。
缚娄古国在古书上能找到的文字记载有《吕氏春秋》,书上谓:“坜汉之南,百越之际,……缚娄、阳禺、欢兜之国,多无君。”关于这个先秦时代的古国,古书上就这么寥寥几字。据后人考证,缚娄古国也许就在今天的博罗,但是这个古国究竟存不存在,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灭亡,当时的文明程度如何,人们生产什么,后人再也找不到有关文字的记载,这个古国成为一个神秘之谜。
据史料记载,广东在古代是一块“化外之地”、“瘴疠之乡”、“刀耕火种”、“人畜不蕃”。而博罗县迄今为止的考古发现,证明了缚娄古国的文明不但精于制陶技术,而且拥有规模巨大的陶场。频频出土的青铜器可以说明缚娄国有较高的青铜铸造技术,曾经进入青铜文明时代和与之相适应的奴隶社会,以上这些都说明当时岭南地区的文明程度可能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如此看来,缚娄古国的文明有可能让广东摘掉“南蛮之地”的帽子。而南粤“蛮夷之地”、“化外之乡”、“瘴疠之乡”的说法也得从此改写了。
根据史书记载和近年考古发现,西汉以博罗名县,应与先秦以前东江流域存在的缚娄古国有关。晋王嘉在《拾遗记》中曰:“周成王七年,南陲之南,有扶娄之国。善能机巧变化,异形改服……缀金玉毛羽为衣裳。……口中生人,备百乐之戏,宛转屈曲于指掌间。乐府皆传此伎,至末代犹学焉。得粗忘精,代代不绝,故俗谓之婆猴技;则扶娄之音,讹替至今。”
《吕氏春秋·恃君览》中曰:“扬汉之南,百越之际,…缚娄、阳禺、驩兜之国,多无君。以上二则记述,《拾遗记》称“扶娄”,《呂氏春秋》称“缚娄”,应为同一个地方小国(第一字发音一样,只有声调差别)。据上海复旦大学谭其骧教授编制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一册记载,“缚娄”在今博罗县北面,“阳禺”在今阳山县东南。也就是说,岭南及惠州先民早在周朝时期,就开始与中原进行文化交流。
现在惠州及东江两岸这块“仙源福地”还埋藏着令人震惊的文物吗?这也许是一个难解之谜。如果有一天,在考古工作者的辛勤努力下,把缚娄古国的国都遗址和制造青铜器的石范挖掘出来,一个灿烂的“东江文明”将喷射而出,我国的历史将会改写,岭南文明史得以上溯至3000年前;博罗也将以沉厚的历史文化丰姿展现在世人面前。
1933年,我国著名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在一封信中写到:“中国将来恐只有南学,江淮已不足言,更不论黄河流域矣。”中国已故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也曾经指出:“广东、广西的东江、西江,都有这种古城、古国的大遗址。”近代这两个国家级的大师,早就预言在岭南及东江流域,酝藏着沉厚的历史文化资源有待后人进行挖掘。博罗横岭山和龙川登云镇古墓群出土的丰富文物,重现了惠州及东江流域先秦以前的古国、古文化风貌,证实了惠州及东江流域象中原一样,经历了新、旧石器时期和青铜器时期,并非历史书籍通常说的,岭南在先秦以前只是一片“瘴疠之地”;更不是有些学者所说,历史上中原人几次向岭南大迁徙,带来了客家文化,惠州及东江流域的经济文化才发展起来。
从罗阳先秦时期的墓葬群、龙溪银岗的龙窑窑址到园洲梅花墩的龙窑窑址,你可以走进历史的时空,寻访数千年前神秘的缚娄古国。站在古墓遗址之上,也是站在缚娄古国的遗址之上,遥想3000年古国的往事,观照今日博罗沧海桑田的变化。古国曾经灿烂,而今又续写着辉煌,从古之缚娄到今天的博罗,历史的轨迹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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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娄古国遺址
博罗横岭山的考古发现,连同1954年在惠东梁化出土的青铜鼎、1973年在铁场苏屋岗和1985年在公庄出土编钟等,除了显示出东江流域“钟鸣鼎食”的贵族气象外,近年在香港、粤东一些地方出土的多件与博罗银岗窑址同一类形文物,考古专家认为东江流域可能是南方陶器的发源地;认为博罗银岗挖掘出那么大型的龙窑群,加上其它地方挖掘出的窑址所共同生产出来的陶器,需要一个庞大的社会群体来消费。东江流域这一系列考古发现和专家论证,从而说明禹贡九州之外的岭南,确实存在一个缚娄古国,它的文明已与中原同步。
可推翻外地人对广东的认识,只认为广东是南蛮之地,证明广东古代还存在文明,有古老的制陶业和青铜铸造工艺,有古代青铜编钟和古代音乐,现在广东推行文化大省,就要发掘本土最早的文化底蕴之后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才形成广东的大同文化。才有南越王,南华寺慧能,罗浮山葛洪,何仙姑,被贬的韩愈,苏东坡,造反的洪秀全,改革的梁启超,建国的孙中山,廖仲恺,革命的澎湃,叶剑英,冲锋的叶挺等在广东的这块土地上繁盛文明。如推普就把粤系语言(客家,闽南,潮语,广府,土话)慢慢的推成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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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娄国
据《吕氏春秋》记载,百越之地曾经存在过古缚娄国,谭其镶教授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册》的战国地图上也详细标明在博罗县境内有缚娄国,但从来没有实物证据能够证明它确实存在。此次从墓葬群中发掘出了铜甬钟和鼎,连同墓葬群的其它出土物所反映出的“钟鸣鼎食”之贵族气象,说明这里可能曾经存在过一个古国。另一有力证据是,墓葬群以等级地位为规范排列得非常整齐,贵族墓葬区基本在山腰以上和山脊,大件铜器主要在这里出土,而平民墓葬区基本集中在山下,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这些先人生存于一个相当完整的社会组织中,并且建立了等级森严的社会制度。这些发现连同90年代初以来在博罗、增城一带的系列考古发现,共同为寻找和复原先秦之前的缚娄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资料。
伴随着“芈芈”呼应,成千上万“仙人”扛抬着来自中原的古旧青铜器,取道深圳罗湖,折向东江,最终抵达为崇山峻岭所包围的博罗。先秦没有“博罗”,这个地名其实是罗氏族人在此间为自己取的地望徽记———他们圆了世代复国梦,建立起“缚娄国”。
秦始皇征服岭南是在公元前215年,结合本文上一节的时间坐标推算,缚娄的存亡期不会超过百年。罗氏族满以为隐遁桃源可“避楚”,殊不知,他们早已上了秦国的“黑名单”——《吕氏春秋》录入了这个位在海角天涯的“缚娄国”。
《吕氏春秋》的资料来自口头传闻,但译得相当准确,fu-lou(缚娄)就是bo-luo(博罗)!
问:何以声母f跟b或p效果相同?答:约定俗成,比如杜甫的“甫”,可以读成fu或pu,而番禺的“番”,你且教我读一番?
bo-luo这个古国名,乃是罗氏族跟瓯骆越族相融合的明证,luo就是罗,而bo则为古越语的“聚居地”,这个国名照顾到了古越语的词序倒装,把它反转,便是luo-bo,即“罗族聚居地”,它是广西“那文化”中心“罗泊”湾的粤东版!
由此可知,罗浮山的罗浮,跟缚娄、博罗,深圳的罗湖,以及上文提到的粤西地名罗傍、罗霍、罗伏,等等,都是同一个概念;以番禺为东西分中标志,以这一系列地名为节点,足堪连成罗氏族人在岭南的千里转徙线。
秦始皇决策征服岭南,兵分五路,最东路由赵佗率领,自江西入粤东,对缚娄扫穴犁庭!罗氏族的史诗从此弦断成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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