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粵獨同去支那嘅視角重新論述我哋大粵嘅歷史。追尋我哋嘅古南越根、我哋粵族人係一個有著兩千幾年歷史嘅古老獨立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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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南越王

Aug 20th, '10, 15:51

第一幕:
秦軍校尉 陽戳 深入越南紅河流域 山林中清剿敢於襲擊秦軍渠寨的 甌族首領盎朅。 甌族是一個分佈於浙江與越南之間的 山林部族,主要以捕獵和刀耕火種為生。 他們比較愛好和平,道義,不像 平原水生的駱越一樣愛好火併和擄掠村寨。 自從蜀國的 開拓者來到嶺南以後,蜀人在王子開明泮的領導下,擊敗了駱越族具領導地位,但因駱人互相攻伐而衰落,並排斥蜀人的 鴻龐部落,成為了 紅河流域的 「安陽王」---其實不過是一個在部落間執掌正義的「法官」。 蜀人非常少,所以經常依賴於甌族的合作而生存。 他們有精湛的工程技術和軍事知識,崇尚老莊道家,鄙視中原六國的社會哲學。

蜀人同情甌族。因為自從秦軍開渠,並用大舟開入河道,他們經常徵用駱族探馬進入甌族的山林,伐木製舟,建立渠寨來安置北方的犯人和奴隸。 而且駱族探馬也利用和秦人渠寨的貿易關係,經常侵入甌族地界,劫掠女人和山物。 所以 盎朅 就在泮的默許下,襲擊了一個住滿流放北人的渠寨。 被流放的齊國貴族 田遇 親眼目睹很多寨友被殺死。 陽戳十分憤怒,派兵入山報復,將盎朅的部落屠殺驅逐,並將正在狩獵的盎朅和其他甌族武士困在一個小山寨中用長毛刺死在茅草房中,最後縱火燒毀山寨。

盎朅的年幼兒子 辱仇 親眼目睹了秦人的暴行,並逃脫此劫,流浪到蜀人的堅固堡壘螺城。 泮將他與其他被秦人驅逐無家可歸的甌族孩子一起安置並訓練成武士。 辱仇 和 泮的 獨女媚珠 結為青梅竹馬之好。 但泮 時刻 提醒辱仇 要重新回到自己的部落,成為酋長,收回自己部落的地盤。


第二幕

番禺,秦國 將軍 南海龍川令 趙佗帳幕。 南海郡尉任囂剛死,所部全歸趙佗,多有不從。所以他所需要的是發號施令,防止各渠寨有亂。 時值秦二世年間,北方已聞有亂。趙佗竭力封鎖消息。 為了更好地履行中央指示,統一嶺南,建立郡治,趙佗把 開明泮定位為頭號敵人,並通過對泮和與其結盟的甌族各部落展開 征伐,設法把原任囂的部隊,各流放犯人的渠寨,和各駱族部落統一在一個 戰爭機器的旗下。

但是,趙佗屢次帶領 奴隸組成的 船軍,象軍 攻打 各甌部 和 螺城時,都被 泮出神入化的游擊戰所擊退。 這使趙佗十分沮喪。 趙佗本來是個趙國貴族。 秦始皇假惺惺地「委以重任」來統一南方,其實是為了流放趙佗這些六國貴族,防止他們在北方有過多的人氣。 而 趙佗意識到,嶺南對他來說是 「黑暗的中心」。 如果他不為自己開拓一個生存的空間,就會像前任的 屠睢 和 任囂一樣,或被土著殺死,或在瘋狂無助中病死。 他感到,在南方殖民,本身就是一種瘋狂,根本沒有一個目的。因為嶺南雖然比北方一個國家還大,但根本就是深山野林,無法像中央指示一樣用「郡治」來統一。 唯一能夠推行一定中原統治的手段,是他自己極之厭惡的 野蠻暴力。 他的部下們必須處死任何 敢散佈「北方大亂」謠言的士兵,並鎮壓一切敢於內訌,逃入山林的渠寨犯人。 在秦治下,卻不能推行法治,所以土著部落間仍然無法無天,互相火併。而趙佗又痛恨自己所依賴的 駱族,是些茹毛飲血的 暴惡之徒。而為了安撫這些野蠻部落,卻要縱容他們去 擄掠 那些 愛好和平的 甌族。

駱族最大的部落,是鴻龐部嫡傳的 文郎部。 文郎部的老酋長 牛吼 是嘅溫和知理的人,知道自己的兒子 敖毒 放肆作惡,是沒好下場的。 經常奉勸兒子 有關鴻龐部衰落的 教訓。

趙佗與心腹部下知道 秦朝沒幾天剩了。待中原新格局定型,或許中央就不會再給南方部隊「開拓嶺南」的指示了。或許那時候大多數士兵就能回家了。 但是,他意識到一天都鬆弛不得,不然渠寨和士兵都會叛亂。

開明泮也知道自己的蜀人開始彈盡糧絕了。而秦人殖民的犯人卻越來越多,在番禺一帶 已經多達三十萬人。 他預料,嶺南將來會成為北方人的殖民地,不如現在打一個漂亮仗,逼迫趙佗接受和約,並允許甌族和安陽國在越南紅河地區有自治生存的空間。 他找到了遊方到來的秦籍自由人,一個墨家遊士 靈龜,為甌族各部設計了 秦弩。秦軍其實都是六國戰士,裝配的多是趙國的複合弓,沒有秦國正規軍的弩。而弩是一種比複合弓威力大十倍的高科技武器。墨家作為攻守專家,對此瞭如指掌。秦軍遇到人口眾多的甌部,並被少量秦弩襲擊,都會恐慌萬分,以為 開明泮 是神人。

趙佗在北江的僊遊山與安陽王交戰,安陽王用靈弩擊退了趙佗。趙佗退守武寧山,遣使講和。雙方約定以平江為界,北為趙佗界,南為安陽王界。

開明泮為了鞏固 和秦人殖民者 間禮尚往來的道義關係,把自己的獨女許配給趙佗的兒子趙仲始。他是為了 對趙佗開誠佈公,並同時把自己的蜀女安置在番禺作為一個「外交使節」,使秦人知道蜀人也是人,不是什麼天生的敵人。他也知道北方將易乾坤,秦軍大多思鄉。他們要不就拍屁股走人,要不就留在嶺南,做嶺南各部的朋友,遵守公正,道義和文明,拋棄 殘暴。並且,他希望能夠用道家思想感化趙佗的下一代接班人,使他們知道「小國寡民」才是正道,「郡治統一」是徒勞。


第三幕

開明泮的獨女媚珠已經長成。 而甌族小酋長 辱仇 也成為壯士,並找到親戚餘部,在泮的庇佑下成為 山區一個殷實的部落,並時時習武,以蜀人的道家哲學來教化族人。
媚珠要經沿海輾轉到番禺,路上需要甌族武士護送。 辱仇假扮成自己部下的普通武士加入護送隊伍,但被媚珠和蜀軍將領發現。媚珠要他留下護送,但蜀軍將領執意讓他回去領導部人。 辱仇為了履行對泮的許諾,而與媚珠依依不捨地送別,但臨行時對她說此行兇多吉少,並數起對秦人的深仇大恨。

媚珠嫁入番禺官邸,開始對趙家諸多防範。而趙仲始也不願意接受父親的包辦婚姻。 但是後來 仲始和媚珠開始交談,媚珠知道仲始的苦惱。 原來仲始是北方出生的,原來有快樂的家庭。 但自從隨父親南下以後,他覺得父親就變成一個暴戾的人,沒有了方向,很徬徨,也很矛盾。 媚珠開始憐憫仲始,兩人成了知心朋友。

他們談起泮的神力,媚珠卻笑說,螺城其實沒有什麼強大的蜀軍勢力。 都是游擊戰而已,而且主力是些甌族。 而且秦弩都是 靈龜 出的主意。
這些悄悄話,被 一個伺候仲始的宦官兼間諜 厖莞 聽到了。 厖莞 把話傳給趙佗。

趙佗正在和部下商量,如果秦亡,就全軍拍屁股回北方,把那些流放的犯人全留南方自生自滅,把南越地區全留給蜀人的「神軍」,也算成全了這個新親家。 但他們突然接來了一個 波斯國的 商人,向他們 遞來 林邑國的 犀角,天竺國的 孔雀石等,並轉告說天竺國 阿育王已經好幾十年要通過海路同秦朝。 趙佗大駭,原來嶺南不只是個蠻荒之地,還是個海上絲綢之路的中轉站,是個能夠富甲一方的海南盛國。趙佗遂有經營南越之心。

這時,趙佗得到消息說 墨者靈龜正 遊歷番禺,便把他請到帳中,向他懇請 齊國防秦弩的 軍陣工程技術。 靈龜說 他沒有什麼秘密可守,便粗粗告訴趙佗說此法他知道得不多,但一個齊國貴族田遇是行家。 然後他又說,他知道為什麼趙佗要問這個,但希望他知道了秘密後,不要用它來行不義。 趙佗的部下對靈龜很惱火。但是趙佗出於仁心,把他放了。 靈龜臨走前 遇到媚珠說:雖然是跟老公講悄悄話,但是隔牆有耳了。 然後消失了。

趙佗一直在找攻泮和田遇的消息。 他把趙仲始換來審問,問清楚了安陽國確實已經沒多少硬實力和秦人來對抗了。

此時,辱仇 作為 陪嫁的 甌族隨行人員在 內殿出現,原來他是悄悄來的,並發現了秦軍軍尉 陽戳 就在番禺 衛軍中任職。 他刺殺陽戳未遂。
趙佗知道陽戳是個 暴徒,對民族關係沒好處,所以也想除他。所以就把他派到 紅河流域一帶說「可以除 辱仇」。 讓他們自己決鬥拼一死活。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個人恩怨,但可以利用它來作為重新進攻安陽國和 甌族的導火索。 不過,趙佗其實只想 試探一下是否可以對螺城實行「嶄頭戰術」,爭取不流血就統一安陽國,並沒有 對蜀人和甌人發動全面戰爭的意思。

陽戳抱著興沖衝的心情到了 西邊 和辱仇決一死戰,結果一行人被 辱仇全宰了。


第四幕

趙佗找來眾校尉,宣布說甌族部落 在 蜀泮的慫恿下屠殺秦軍,不可縱容,要對其進行懲罰性的軍事行動。 然後他就動用 大海船,駛到合浦一帶,自己順陸路領兵,準備 海陸兩路 兵臨螺城,逼蜀人投降。

趙佗來到 梧州一帶的 渠城時,該城 流放奴隸已經開始 躁動,傳言 咸陽被起義軍攻入。 趙佗的校尉已經開始 要懲罰傳播謠言的士兵。 一些齊國籍的奴隸推崇他們中間一個叫田遇的人做領袖,準備 在趙佗到的時候,隨時暗殺他,並 起哄造反,爭取逃回北方。

但是趙佗一到渠城,就傳一個叫田遇的人,說要對其禮遇,不用枷鎖伺候。 田遇就 掖著把刀,上了趙佗的樓。 趙佗與田遇 談心,談到互相都是六國的貴族,都在這嶺南的鬼地方懷才不遇。 並詢問 奴隸為什麼對 領導不滿的事情。 田遇因為 佩服趙佗的仁心,而向他坦白了自己的任務就是要刺殺他,而原因就是因為 幾乎全城都知道秦朝亡掉了。 趙佗向田遇承認了 秦亡的事實,同時任命他為 攻打螺城的總工程師,號召所有奴隸跟從他 打造防弩所需的器械。 然後趙佗宣布,所有渠寨奴隸不再是奴隸,而是能夠在嶺南擁有地產的自由民。 而且選擇回北方的可以回。

趙佗的大軍和器械得到了 空前的補足,浩浩蕩盪來到 紅河駱族各部落。 駱人看到連 流放的奴隸都 忠心耿耿地隨 趙佗前來征討了,只好湊足自己的軍馬 去 攻打甌族村寨。 但是 蜀泮警告 辱仇 不要 正面攻擊趙佗,也不要保護古螺城。 辱仇不聽,對趙佗發起攻擊,結果秦弩無效,辱仇被捕。 趙佗卻沒有對辱仇下罪,而是免其死,並承認其酋長身份,只是押其來到古螺城。 他們發現,蜀人大部分已經棄古螺而去,留下一些甌族的婦女。 蜀泮留婦女在古螺,是要試探他是否有仁心。 趙佗果然妥善安置了這些婦女。 拿下古螺城,沒有流一滴血。 這主要是 蜀泮主動讓出的結果。 辱仇只好聽從蜀泮的指示,接受了北方殖民者的名義上的領導,並接受趙佗任命的 渠帥的節制。

趙佗回到番禺,才知道 媚珠和 趙仲始 鬧了一大場,大罵趙家背叛了 蜀人。 然後跑到 一個魚塘裡自溺了。 找到屍體後,一直不敢葬,用麻包裹著。 趙仲始 說 很恨老爸,敢對自己親家作出這種不義的事情。 但趙佗提醒仲始說 嶺南將是將來海上絲綢之路的一個 富庶之地,北方人不會走,要牢牢地紮根在這裡。並說蜀人也自己讓出了。 他並說,這次風波,唯一的犧牲者,是 最壯烈的,最有羞恥感的媚珠,並下令用 金玉裝飾其屍體後葬。 做給蜀泮看的。


第五幕
蜀人不再堅守螺城,而是隱居山林的道士,並時常給 辱仇等 甌族部落給予精神支持。 甌族部落雖然名義上歸順了 趙佗,但趙佗在嶺南推行的仍是 遙奉秦朔地推行 郡縣制。 其實在土著地區根本行不通。 渠帥最多是嘅 部落間糾紛的仲裁法官。 但他不像蜀泮那樣 尊重土著部族的習慣,也沒有那種 威望。 所以 駱族強徒們開始覷覦 辱仇 的甌族山林地盤。 文郎部 駱族的酋長 敖毒 號召了幾個 部落上山去教訓 辱仇。 敖毒的老父牛吼試圖阻止兒子,並告誡說 魯莽行事是要遭災的。

甌,駱兩族找到秦軍渠帥仲裁,渠帥沒有中央指示不敢下任何決定。 結果甌駱兩族就在山上山下開展了 弓弩大戰,還動用了 「燒山箭」 等。 辱仇 是 蜀泮的好學生,用高明的戰術把 敖毒圍困在一個台地,並親手把敖毒擊傷擒獲。 辱仇把敖毒五花大綁 帶到 牛吼的面前,牛吼只好沮喪地保證可以冰釋前嫌,聽從一切 辱仇的吩咐。 辱仇就 列數秦人 十大罪,指出其 渠帥偏袒不公導致部落攻伐不斷,指出秦人殺害自己父親盎朅,指出秦人背叛自己的青梅竹馬媚珠至其自溺。 敖毒只好 附和。 甌部武士 大舉圍困秦帥的營寨,並下最後通牒:出於道義,趙佗要出面和甌部談判。不然過期,則驅逐所有秦人,用甌族的力量復興古螺城的安陽國。

趙佗自恃對辱仇有不殺之恩,打算和平前往。但有害怕是蜀泮挑撥的辱仇,所以又帶了幾百士兵。但是士兵遇瘴氣病倒,趙佗只好攜幾人臨時上船,而且必須上無名艄公的船。 但艄公居然是蜀人,把趙佗駛入瘴氣,並用所謂的治瘴丸把秦軍隨行校尉都放倒了。 這時 游擊隊領袖 道家隱士 蜀泮親自上船 和 趙佗算 殺女之帳。

趙佗吃的是特別的藥丸,手腳不能動,但嘴能講話,頭號是清醒的。
他就問蜀泮,為什麼這麼殘忍,把自己的女兒送到虎口裡,為什麼把婦女留在螺城任秦軍擺佈。
蜀泮說:知道趙佗是個有仁心的人,但是沒料到趙佗沒有信義。 還說: 道士我是一面鏡子,你看到我殘忍,其實是照到你自己無信無義。
趙佗又問:為什麼棄城?
蜀泮說:是要把這嘅黑暗的大山林留給 不懂得尊重 天道的 秦人。我自己 逍遙自在,怕什麼? 只是怕 秦人在嶺南的統治,延續不到明年了。
趙佗說:天道親是親人的。 這很多資源都是為人而設的。 中原郡縣的制度就是優越。 而這嶺南 又是海上絲綢之路將來要 富庶起來的 寶地,你說我不爭取又何天道之有?
蜀泮說:天道不是人的意志決定的。山林的規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部落之間的規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雖然原始,但是起碼他們是最接近老莊道家治國思想的。 老天寧願樹木重新長滿廢棄的城池,也不會讓人類逆反它的大道的。 你們秦人,或儒者,或法家,只懂仁義之「小道」,何時認識過天之大道? 只要在這嶺南生活了幾十年的我,才知道這地頭行的是什麼道。
趙佗說:我打了你十幾年,最終還是敗在你手裡。如果你是為你女兒的事來找我報仇的,現在就殺了我吧。
蜀泮說:我是想你自生自滅。把秦劍借給我。
趙佗說:本來就不是我的。我本來就沒想領這嶺南的苦差事。 你借也沒必要。直接拿吧。
蜀泮說: 我只是想跟你形式上地換件東西。想奉勸你,要生存,得用 一個 和平順天的 制度,代替一個 暴力野蠻的制度。
蜀泮還對趙佗說了大概和主題歌意思相當的內容:
我听见螺号传海外
唤起和风下千千叶船

与君同筏柳江上
见山峰起伏山又连

人道不妨长做岭南人
每添一串红衣娘挂枝头

也许今世同聚一方只缘份
再想许愿来生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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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是谁天下
乐哉南山下荒仕途

放舟远洋在金山岸
怀中乡土壤永保存

愿做彤彤红棉千朵映南粤
顺江漂落游子泪挂衣裳

你晓紫微遥望天南火红日
片刻冲入云霄内
与天齐高照

(器乐)


人道不妨长做岭南人
每添一串红衣娘挂枝头

也许今世同聚一方只缘份
再想许愿来生两千年

难道桑田原是沧海想寻日
绣将一段罗绮变江河

故乡不再唱渔歌仔心难寐
半空一轮弯月照归帆

唯愿化做红棉千朵映南粤
顺江漂落游子泪淌衣裳

你晓紫微遥望天南火红日
片刻冲破云霄上
与天齐 高照
然後蜀泮就吩咐手下給趙佗灌解藥。 趙佗開始迴避。蜀泮問:還不信任我? 趙佗就由他灌了。

蜀泮消失。 趙佗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大吐一場,四肢又靈活起來。 第二天,所有將校都自然醒來,看到木排停在了一個 安全靜水的小潭子裡,而趙佗卻立在舟頭,穿著一身白色的 南越 鴻龐氏君長的袍服,胸前配著一個玉鉤,頭髮全剪短了。 當年,蜀泮打敗了鴻龐文郎部王,也就是牛吼的叔父以後,穿的就是這一身土著服裝去仲裁 甌,駱糾紛的事情,得到土著的尊重。 今天,趙佗就要做一個 南越土著的君長去 仲裁 甌族酋長 辱仇 要鬧獨立那件事。

趙佗上了山,見到了 辱仇 和 牛吼,兩個酋長都很佩服 趙佗這身打扮。 大家都遵照南越習俗用鼻子 吸了 酒。 然後趙佗向在座所有部落酋長宣布,北方秦朝已經滅亡。 現在漢朝了。 我趙佗是你們的一分子,是個 南越土著的君長,要繼承 鴻龐王國和 安陽王國的傳統。

最後,趙佗主動封辱仇為 甌駱郡守,讓他擔負 用文明和道義來治理紅河一地的責任,然後就好見好散,乘海船歸番禺。越南岸上的人看著 海船遠去的帆影,似乎看到了南越大地兩千年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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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蜀泮才是真正的南越王!
而 甌族 這些 小國寡民的部落,也理當是南越的當家主人。
趙佗只不過是一個順從了這個「天道」的 明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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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國 台灣 或 嶺南等地
趙佗 國家統一 或 殖民。 儒家思想,仁。喪失了方向和信念的中央官僚。找到了地方族群歸宿感,方向和信念的歸化者。
蜀泮 精英,思想家,維權人士。 道家思想。 道 和 義
田遇及流放奴隸 知識分子
甌族 中產階級
駱族 憤青憤民,民粹主義,暴徒黑社會城管,隨便就可以號召的群眾,紅小兵
秦軍 軍國主義制度
郡縣制度 在黑暗的中心裡行不通的 中央指示
小國寡民 正道

Re: 小說:南越王

Aug 20th, '10, 23:32

精彩,马上置顶。

Re: 小說:南越王

Sep 2nd, '10, 15:25

一種叫“荼”的飲料

在小說“南越王”裡,蜀族人,甌族人,和 墨者靈龜 曾多次在秦人面前喝一種叫“荼”(讀音“塗”)的飲料。 其實它就是原始的茶葉,炮製成的 濃綠的汁液。它十分苦澀,而且混雜有另外一些蜀地的果,莖類山草藥。

秦兵在甌地迷路,被甌人接待時,被請喝荼。 蜀泮戰勝趙佗媾和時,也請趙佗喝荼。

秦人聽說荼是來自蜀地西部濮地的獨特山草,由濮族採集,輾轉少量地運到粵地,所以很珍貴。 接受蜀泮教化的甌族,通過喝荼來陶冶自己的武士之道,和老莊哲學。

終於,趙佗請 墨者靈龜到 幕府裡,要他親手煮荼,並要它解釋為什麼蜀人要把荼帶到粵地。

靈龜這樣回答: 在一件事物繁茂的時候,沒人在意它存在的本質和根本在哪裡。因為人們生活在它的全天候的存在的包圍裡。正像甌人之在山林,駱人之在水,蜀人之在老莊和巫術之國,中原人之在法,儒等小章小法小仁小義的所謂“文明”中。

但當這個事物死後,人們卻絞盡腦汁地用各種方法提取它的“精華”,去恢復這種原先全天候地包圍著人,人卻不知如何概括的存在。 因而,提取一種曾經有生命的東西的“精華”,把它製乾,就是一種“概括”。 但是,六國之亡而秦,你能“概括”什麼是“六國”的生活的本質嗎? 秦之亡而天下大亂,你能概括秦真正的歷史角色和意義嗎? 鴻龐氏之亡,你能在一盆散沙的駱族中找到它曾經叱吒一時的身影嗎? 當自然被你們這些“文明人”破壞以後,它的精華能夠怎樣概括呢? 人們通常只能固執一見,而把乾枯的屍體當成 曾經繁茂的生命的“精華”。

唯有這“荼”: 它是成功和失敗的結合體。 可以說,它把蜀國那種老莊的思想,那種茂密的山林,濃縮在 製成乾草藥的荼中。 但同時,你也可以說, 在荼中,你可以品嚐出那種無法還原故國的無奈。 如果你 品不出它的真諦,那你只能“自找苦吃”。

趙佗,這才一邊品“荼”,一邊琢磨著,自己為什麼要在秦朝已經死亡的時候,還要固執地為這個死去的王朝死守邊隅,延續其禮制。自己是否已經失去了目的。相對真實的無奈,味覺上的苦澀,又算什麼呢?

Re: 小說:南越王

Oct 30th, '14, 21:47

我覺得,呢啲小說一定要用粵語(白話)寫。用呢啲撈話寫出嚟就算再好文采又有乜用?

Re: 小說:南越王

Oct 31st, '14, 13:16

妳可以試下粵譯penkyamp生呢篇嘢。

蜀泮絕非南越王,佢祇係一個由古蜀國流亡去交趾嘅流亡王子,佢甚至連交趾王都未係。

當年趙佗出兵交趾,蜀泮聯同交趾各部抵抗失敗,交趾被併入南越帝國版圖,從此開啟咗長達1100幾年嘅粵越共同歷史時代,直到公元938年南漢交趾嘅白藤江之戰,大粵同越南至分道揚鑣。喺古典時代同中世紀中早期,大粵同越南係好親密嘅。

喺越南史料裡頭,蜀泮同安陽王兩樣都係大寫特寫嘅角色,但係呢啲嘢信史成份並唔多,好多都係源自古交趾人上古嘅口授神話。

呢個古仔好可能就係嚟自呢啲越南上古神話小說嘅某啲橋段。

Re: 小說:南越王

Oct 31st, '14, 13:18

公元938年南漢同交趾間爆發白藤江之戰。自此之後,古南越二分,越南正式獨立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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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越雖然有親兼且有著成千年嘅早期共同歷史 不過政治實利注定令越南佬冇可能成為粵獨同大粵穩定而長久嘅盟友


從2200年前大粵歷史上嘅第一個國家南越帝國開始,直至到導致粵越正式分離公元938年南漢交趾間嘅白藤江之戰,大粵同越南喺長達1100幾年嘅時間裡頭,都有著相同嘅政經文化遭遇,就係喺一頭一尾嘅時間裡頭同屬南越南漢帝國政治獨立而中間隔著一段悠長嘅畀支那掛名殖民緩慢漢化實質卻高度自治古南越銅鼓文化持續繁盛嘅時期。

顯然,粵越間有著成千年嘅早期共同歷史令相當多嘅粵人同越南人都覺得粵越彼此間係親族,甚至仲覺得粵語同越南語係非常相近嘅語言,不過事實卻係,粵越無論喺種族抑或喺語言上,都有好大嘅歧異。今日越南人嘅先祖係世居喺紅河三角洲一帶嘅古交趾人,喺中世紀,古交趾人同今日大粵粵壯儂黎嘅先祖古俚僚人毗鄰而居,兩者因為世居地相連喺文化上亦同屬古南越銅鼓文化圈而互動交流頻繁,不過文化上嘅共通並冇令古交趾人係南越化咗嘅北部高棉人而古俚僚人則係純正侗臺系古南越人呢點發生改變。

雖然歷經幾千年嘅南越侗臺化,不過得益於公元938年之後越南長期嘅政治獨立,越南語得以喺根底上至今依然保持著佢孟高棉語嘅原生屬性。而經歷中世紀後期直至到近代嘅嚴重漢化之後,古俚僚人裂分成今日大粵嘅粵壯儂黎,當中地域最靠東距離古交趾人世居地最遠嘅粵族畀撈去南越化得最為嚴重,唔單祇幾千年嚟傳統嘅古南越銅鼓文化徹底失傳,甚至就連語言本身都變咗做今日嘅粵語,依家嘅粵語雖然係一門獨立嘅語言,之但係佢顯然唔再畀劃屬入侗臺系語言之列。

一邊係侗臺化但依然保留孟高棉原生屬性嘅越南人,一邊係本嚟係南越但後嚟侗臺特徵消失嘅粵人,越南人同粵人喺發生學嘅角度睇並唔嗱更。冇錯,基於曾經嘅古南越銅鼓文化嘅共同信仰,粵越間喺古典時代以至到中世紀前期曾經一度相當接近,但係粵越間後嚟喺政治同歷史際遇上高嘅差天共地令古交趾人同古俚僚人最終都冇辦法合二為一變成一個更具抗支競爭力嘅侗臺系超南越族,呢個非常之可惜!試諗下,喺南越帝國嘅故土上高,由一個聚合咗粵越壯儂黎力量超強嘅超南越族主導,今日東南亞以至東亞嘅勢力格局必定會發生令大粵得益嘅轉變,「泛越」嘅諗法正係基於呢一點而嚟嘅。

全文:

http://jyutleijyutdim.wordpress.com/201 ... %E4%B8%8D/

Re: 小說:南越王

Oct 31st, '14, 16:31

粵嚟粵掂 wrote:妳可以試下粵譯penkyamp生呢篇嘢。

蜀泮絕非南越王,佢祇係一個由古蜀國流亡去交趾嘅流亡王子,佢甚至連交趾王都未係。

當年趙佗出兵交趾,蜀泮聯同交趾各部抵抗失敗,交趾被併入南越帝國版圖,從此開啟咗長達1100幾年嘅粵越共同歷史時代,直到公元938年南漢交趾嘅白藤江之戰,大粵同越南至分道揚鑣。喺古典時代同中世紀中早期,大粵同越南係好親密嘅。

喺越南史料裡頭,蜀泮同安陽王兩樣都係大寫特寫嘅角色,但係呢啲嘢信史成份並唔多,好多都係源自古交趾人上古嘅口授神話。

呢個古仔好可能就係嚟自呢啲越南上古神話小說嘅某啲橋段。


與其噉我倒不如另寫一本喇,哈哈,不過譯埋Penkyamp呢篇嘢都有啲價值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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