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23rd, '11, 22:12
《经济学人》:支那经济前景挑战支共统治
2011年07月23日讯
未来十年,中国经济将无可避免地发生减缓与衰退,面临政权交接的中共当局,如何因应接踵而来的政经难题,也是世界各国担忧的焦点。
《经济学人》杂志于6月23日发表有关中国未来的评论文章〈崛起的强权、忧心忡忡的国家〉(Rising power, anxious state)。文章表示,中国经济衰退将影响中产阶级对中共的支持,使其要求更多的政治发言权,一旦他们群起抗议,中共将难以统治中国。尽管中共领导班底明年即将更换,但在缺乏政治改革的情况下,中国的未来并无令人乐观的理由。
经济衰退影响中产阶级的支持
中国的中产阶级出现于90年代后期,可以说是目前中共最大的支柱。这些富裕的都市居民牺牲政治选择权以换取快速的经济发展,与中共政权之间形成一种未可言表的协议。但随着中国经济在未来十年可能出现衰退,中共要遵守诺言,恐怕不是容易的事。的确,中国的和平与繁荣或将取决于中共的政治改革,而这也是中共最不敢面对的。
中共与其中产阶级支持者的亲密关系目前正受到威胁,而其根由正是经济成长将无可避免减缓的问题。中共当局可能试图提早解决资产泡沫或通货膨胀的问题。
中国目前的通货膨胀率为5.5%,达近3年来的最高水平,尽管它尚未失控,也仍远低于1994年创下的27.7%,但在未来十年,中国经济成长必将衰退。正当中国正朝向中等收入国家迈进之际,照顾人数众多老年人口的负担,可能使中产阶级的生活更加不适。
为了解决此一问题,中共必须进行大幅的改革。因此,中共目前试图改变经济发展模式,尝试将以钜额投资和出口导向为主的经济导向以国内消费为主。然而,中国在建立能让民众安心的医疗、退休金和社会安全制度上,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这些措施都必须说服中产阶级增加支出,减少储蓄,所以也不是容易的事。
都市化是经济发展的推手
中共必须致力于维持都市化,以促进经济发展。尽管中共可以诱使年轻的农村青年前往都市工作,但目前这种人力供给开始减少。
更糟的是,户口制度使这些都市的农村人口不能享有住房、教育和其他福利。难怪这些民工越来越不顺从中共。在每年发生的几万起抗议事件中,大多数都发生在农村,通常是农民的土地被强征,但未收到合理的补偿所致。然而,在都市发生的动乱也日益增加。
如果中共想维持都市的和平,并持续吸引足够数量的农村居民,它必须使这些移民人口成为真正的都市人口,并使之拥有相称的消费力。
中共担心中产阶级政治化
给予这些民工拥有和都市人口一样的住房和福利,并建立适当的社会安全网,成本将十分高昂。如果加税是解决方案,那中产阶级可能会开始要求较多的政治发言权。
这是中共最担心的。自从六四事件之后,受过教育的都市菁英大多在政治上保持沉默,但中共对他们的恐惧,远超过难以驾驭的农民或民工。
中产阶级的焦虑尚未发酵成更大范围的反政府怒火。如果中产阶级开始抗争,中共将面对长久以来的两难困境──给予自由或进行镇压。根据过去的经验,中共将选择镇压,但镇压本身却可能使中产阶级走向政治化。
中共是各国担忧的对象
去年,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生产国,取代了美国保持超过一世纪的地位。在未来十年内,它还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
中国从全球金融危机中迅速复苏,而西方经济仍持续低迷,这已经对很多中国人产生深远的心理影响。中共官方的说辞充斥着自豪和幸灾乐祸等情绪。中共外交官以高傲的态度对待西方外交官。在有些中国人、甚至外国人眼中,极权主义已经获得新的合法性。
对某些西方观察家而言,全球势力的均衡正朝向中共的方向倾斜。长久以来,一直有西方著作担忧中共的崛起。今天,中共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担忧的主要对象。
领导班底将更换 中共严阵以待
中共领导人近来在国安方面大幅增加支出,今年其预算首次超过国防。中共当局已经恢复毛泽东时代的居委会监视制度,并在过去几个月大力扫荡民间社会,逮捕数十名律师、民间活动人士、博客、甚至艺术家。也就是说,从中共眼中看来,整个情情势岌岌可危。
中共领导人有其苦恼的理由。明年的中共十八大将决定下一届领导班底,新一代的领导人将接掌政权。在中共历史上,如此规模的政权移转总是使领导人焦虑不安。先前的政权交接曾引发戏剧性的事件,例如1976年的政变、1986年至1989年的权力斗争、以及1989年的六四事件。
经济驾驭不易 政局不容乐观
新的领导班底将无法轻易驾驭经济。大量农村劳动人力的供给带给中国的优势,正开始消失。未来几年内,达劳动年龄的人口将达到最高峰。在缺乏具有政治风险的大幅度政策改革的情况下,维持都市化的快速脚步日益困难。
在朝向2020年前进之际,很多中国经济学家担心中国掉入中所得的陷阱──劳力密集的产业失去竞争力,同时无法藉创新获取成长的新源头。
对于相信中共将拥抱全球化或可在未来几年引进更多的政治自由的人,中共可能会令他们失望。美国记者孟捷慕(James Mann)曾于2007年在其著作中提出这样的警告。他表示,在从现在开始的四分之一个世纪之内,中共目前这种现代化、企业支持的箝制手段可能更多、更深化。25年内会发生很多事,但是中共下一届领导人的阵容并没有让人乐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