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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剧记忆:有个老戏迷

Jul 26th, '11, 15:00

粤剧记忆:有个老戏迷
  
  有个老戏迷
  
   汪容之女士,是粤剧老戏迷,从上世纪20年代初期到30年代初期,即对粤剧着了迷,成为“戏棚栋”。其子回忆,“上世纪70年代母亲退休后,想对粤剧做点贡献,写了几万字的粤剧历史回忆,寄到广东有关部门,但无音讯。母亲去世后,有一天我在百度上打出母亲的名字,竟发现了这篇文章,是在她去世后发表的,而且只是她的回忆的一部分……遗憾的是她终究没能看到文章面世。……母亲在世的后几年,整天听粤剧的录音,以至关机时我不由自主长长舒口气。对不起,冒犯了。”这里摘录汪女士回忆最有影响、 有代表性的粤剧戏班“人寿年”的一段。
   及至“人寿年”组班,阵容之盛,连我这个“细蚊仔”(粤语,小孩子),也永远留下美好难忘的印象。这个班可称得是粤剧班中鼎盛中的鼎盛,毋怪乎在三十六班中稳坐第一把交椅。班中的名角有如群星灿烂,他们的出现,无形中使上述的名角为之逊色了。凡有“人寿年”的好戏,我都要去观赏。可以说,当时如果没有“人寿年”,就不会培养出我这个彻头彻尾的戏迷来。且看那个阵容吧:武生王靓荣,小武靓新华,小生王白驹荣,花旦王千里驹(这个“王”字,少一半是他们班里自封,多一半是观众公认),帮花嫦娥英、骚韵兰,丑生薛觉先。
   ……
   另一颗明星是马师曾,当时已代薛而兴,竟成为“人寿年”的台柱之一。观众看见“戏桥”(说明书)上特别标出“由南洋回”的字样,都拭目以待。未几果然爆出了《佳偶兵戎 》、《苦凤莺怜 》这样的历大半个世纪而不衰的,亦庄亦谐的悲喜剧。还有《妻证夫凶 》唱出一把地道的“乞儿喉”。从此就以演“烂衫戏”著名。当他离开了“人寿年”到“大罗天”班以后,他的才华又得到进一步的施展,无论演中、外、古、今戏,都轰动一时。薛马的成名,和他们遇到识马的伯乐,“人寿年”——千里驹口传身授,精心培育分不开的。假如当年没有“ 人寿年”这块沃土,粤剧就很可能不会这样突飞猛进地人材辈出。  
    薛、马先后离开“人寿年”,这一面金字招牌,难免略输光彩。我隐约记得,我最后一次看“人寿年”的戏,好象是《泣荆花 》,白驹荣的“金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这就是千里驹、白驹荣合演中的最精彩、最使人难忘的一出。后来真是曲终人散了。当第二届“人寿年”组班后,我没有看过几出,真有点“ 观于海者难为水”矣。
   继千里驹而崛起的,又是一位由南洋归来的旦角陈非侬,他的艺术造诣、高风亮节,在粤剧史上值得大书一笔。在(上世纪)20年代中期,他可算是声、色、技并佳皆妙的用色。他和千里驹一样,自己是班里顶大梁的台柱,虽然是主角,但不突出他自己,默默地培养着接班人。而和他拍档过的男主角,总是发迹到大红大紫。我认为千里驹和陈非侬两位艺术大师,做戏与做人的学问,在戏剧工作者中间,有专题探讨的价值。后辈须要继承的,就是这种学问。  
  在佛山,去琼花会馆喝茶、看粤剧是戏迷的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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